国风 召南 采蘩
  书名:诗经 作者:不详

  于以采蘩?于沼于沚。于以用之?公侯之事。
  于以采蘩?于涧之中。于以用之?公侯之宫。
  被之僮僮,夙夜在公。被之祁祁,薄言还归。

  这一次,我险些失去正常的语调,面对《国风 召南 采蘩》的时候,我感觉到一些理解上的苍白。国君夫人克忠职守地去采摘荇菜的行为,是为了祭祀天地祖先,是为了祈祷民运年丰;但当《国风 召南 采蘩》这首诗歌融合在《诗经》里面的时候,我差点错误地理解成为一个时代下的劳动人民的生活现状。

  儒家学说思想盛行的时代,仁政的中心思想在开始成为各国之间相互奉行的“天理”之后,仁政救世成为了那个时代的主题。因此,在君王和臣民都开始忙碌甚至着急于民生的时候,一个时代所寄托的思想便也显示出这个时代的特征。在《国风 召南 采蘩》中,我看到国君夫人的采摘仪态,为着天下仁政的未来,她的每一个采摘动作都如此细致。

  和那些抛弃了骨肉分离的战争题材不同,《国风 召南 采蘩》在我看来所体现的全是一种关于真切生活的流露;不管是国君夫人还是普通民女,她们的采摘都有一种为着某种生活的原则。而在离开了采摘这些葕菜以用在祭祀上的需求之外,关于劳动人民的本质便也跃然在这首诗歌上。

  在那样的一个时代下,当仁学成为普通民众心目中推崇的思想的时候,最大化地去维护这样的思想是那么百姓们不约而同会遵守的契约。对于他们而言,每一缕和平时光的映衬都是一种期望的目标,因此在那种仁政时代的诱惑吸引下,包括国君夫人在内的百姓们,都开始采摘着可以祈祷带来美好时光的葕菜。因此,在她们的每一个采摘动作中,虔诚和细致都成为了他们对寄托理想的表达。在这些葕菜被用在祭祀的方式上,她们对她们所生活的时代,也开始了另一个新的期待。

  一切都仿若没有言语一般,国君夫人和民女们的采摘动作一直都那么小心翼翼。或许她们都相信,在看不见的神灵面前,她们的虔诚将是祈祷一个仁政时代来临的必须基础,在她们的心目中,这个祭祀的仪式犹如一种新的感召。当感召能被祭祀的神灵听见,那么她们所期望的那个时代应该会在很快的时间里到来。

  在《国风 召南 采蘩》中,因为祭祀的需求而诞生的采摘葕菜的专一,也让我在这里面看到一般百姓们对劳动的热爱。她们对葕菜的采摘和对劳动的信仰,我想,这应该是是中国劳动人民流传至今的光荣传统。我更会想到,在那样一个看不见任何方式的时代里,她们的身上,闪耀着一种不需要用言语记载的荣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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